里最大的官了,」茶壶告诉我:「这个长得高的是陈春
的老婆。都说她很能打仗。」
「不过她现在很老实。我们都干过她。」
在我眼睛前边不到一米的地方,跪着两个赤条条的年轻女人。她们紧挨在一
起,背对着我。确实有一个更高一些,她的手臂和腿肚子上的肌肉看上去纤长而
且结实,另外一个则很瘦弱。我看到她们披散着头发的肩膀和光裸的屁股,皮肤
都被晒成了深棕的颜色,皲裂粗糙,色泽暗淡,凝结着干涸的血迹。她们朝上翻
起的脚掌沾满了尘土,显得很脏。而且她们身上有气味。
也许,是整个场地上充满了臭味。在我两边的十多公尺之外,那些木头和铁
条的栅栏后边,站着,躺着,上百具一丝不挂的泛黄的肉体。因为空间不够,或
者是故意的惩罚,有几间囚室被有意地塞满了囚犯,挨在最外边的女人神情恍惚
地贴在栏杆上,她们的乳房从缝隙中挤出来,松弛地悬挂在外边。
不过茶壶看起来并不在乎。他也很不在乎地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短裤,拖
着鞋。不像我这样着装整齐。他弯下身体拢开高个子女人披在背上的长头发,另
一只手顺着女人的脖子摸索着。「多细的脖子,又长。」
他的那只手探到前边去,「奶也大,还有水水呢,啧啧……好啦!」他往女
人的后脖颈上拍了一巴掌:「趴下去,把屁股撅起来,让参哥看你的屄!」
他带着点讨好的笑容转向我说:「要是您不想蹲下去,我可以让她趴到那个
笼子上边……高度差不多,他们都是用那个干的。」
不过她的屄看起来不怎么样。陈春的老婆确实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下,塌腰挺
臀,她还往两边分了分腿。看起来她已经很习惯这一切了。只是,她暴露给我们
的生殖器官并不是两片对称的膜瓣,而是一堆扭绞在一起的皮肉,上边残留着深
刻地陷进肉体表面的疤痕,而另一些地方,已经愈合的创口成条成块地凸出起来。
她们显露出的粉红的颜色也很怪异。在那之前我确实没有见过女人的生殖器官能
够变成这种样子。
「呃……用火烫的……钳子……」茶壶取下嘴里抽到了尾巴的骆驼牌香烟,
看了看,又吸了一口,然后把它按到女人的阴唇上,又拧了拧。
女人只是强忍着在嗓子里嗯了一声。屁股很快地哆嗦了两下,像寒颤似的。
茶壶的手移开了那里,留下了一块暗红色的瘢痕。(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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