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上。在当时的环境里,实际上他想对她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会为一个被
抓住的民阵女土匪操心。就算把人弄死了,再去找一个来就好。点支香烟烫烫她
的手脚和身体,折段牙签,扎她奶头……这都算是轻的,有一次她竟然被人用刀
子割掉了左边的整个乳头,我以后一直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干的。
不过除了这些以外,她待在我们这,已经要比留在拘留营地里,或者是被老
虎挑中的那些姑娘好出很多。等到时间长了以后,我这里就那么几个人,整天和
女孩混在一起,最后都会觉得算是个熟人了。他们一直在基地里做技术,对游击
队的武装分子也没有多深的切肤之恨。其实是,军队里的这些男人,自己也是些
大男孩子而已。
他们说,丹妹妹,给我们洗衣服吧,你看我们一伙大男人,整天堆一堆衣服
要洗,烦死了。那时候他们已经跟她聊过天了,知道她的名字叫丹。当然,丹也
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洗衣服要用到手和脚,人得能活动,他们给她解开了手铐,
用铁链栓住她的手,铁链的另一头系在她另一边的脚腕上,两只手都一样。这样
两条铁链在她的膝盖前边打个交叉,在交叉处也用副铜挂锁锁上。再給她戴上脚
镣。这样她的手臂能活动,也能抬得起来,但是因为跟脚连在一起,所以抬不过
胸脯。往两边也不能分得太开。估计她基本上是没什么捣乱的余地了。
她每天早上提个木桶,拖着手脚上的长铁链条,沿着平房前的走廊去每个房
间收衣服。然后到机井边上,洗洗,晾晾,晚上再给大家送回来。
在独立战争的最后一年,宗主国英国撤出军队已经成了确定无疑的事。未来
将会变成什么,没有人知道。基地里人心浮动,军纪涣散。K自己长期住在坦达
城里,几乎就不在龙翔露面。我们这个处事涉高度机密,除他之外就没人能管得
着了。在老虎那边,隔三差五的炒人的心肝当菜,在我们这边,一群男人一起拥
有了一个女人,洗完了衣服又想着让她做饭。因为,基地里统一送的伙食让人没
法下咽。
我的人去伙房弄点菜来,以后还发展到开了警卫连的车去坦达买鸡。就在丹
住的那间储藏室里用砖头砌了个灶,用铁皮了焊个圆筒,捅到窗户外边去当烟囱。
我们给丹找了把没尖的,切黄油用的西餐刀,每次用完以后收走。她的手被链条
和两只脚连在一起,铁环又重,没法大幅度的甩开,用这个小东西闹不出什么事(责任编辑:admin)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