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那一头去,爬过去求他们。求他们操你的屄。」他说。
虹在那个屋角里——她自家的火塘边上待到晚上。在不同的时间段里,一直
有更多的男人进来替换前边的人。在一次紧接着下一次,似乎是永远无穷无尽的
性交中,除了阴道内壁不停的摩擦所带来的,没有片刻停歇的刺痛之外,女人觉
得自己的神志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虹茫然地听到自己在被人啮咬乳头时发出的
沙哑的叫声,还有自己本能的哀求,慢一点啊,痛啊。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我
为什么控制不住地要说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在后来,男人们射精时发出的低吼和呻吟淹没了这一切。我自己也叫出声了
吗?虹甚至真的认真地听了一会儿,她觉得,生理上的感觉像从杯子里溢满出来
的水一样,正在涌向全身。她不肯定是不是已经冲过了她的嗓子。
半夜以后人们推搡着虹走出屋子。虹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跌跌撞撞的,走
上几步就要踩空一脚。她一次又一次地摔倒到地下,有时候,也许是被男人们故
意踢倒的,然后他们再提着她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她像梦游一样终于走完了草地。
虽然那时虹的意识已经十分的模糊,酸胀的痛楚也已经从小腹蔓延进入了全身的
每一道骨头缝里,她就像是疟疾发作那样,控制不住地抖成了一团。但是她还是
有点明白,他们是要把她带到边上的那几座木头房子里去。
在以后的几个月里,德敢一直让孟虹住在他的连队,现在叫做藤弄自卫队的
木房子里。他还没能把这整件事情想明白,不能让这个女人脱离开他的控制,跑
到楠族人中间去。藤弄,还有周围几个附属于孟家的寨子,当然都知道孟虹已经
回到了这里,德敢不太确定他们会怎么看待这件事,他暂时倒是还没发现有谁想
要制造麻烦。不过这里不是蔓昂,而他们都是楠族人。他永远不会放心的。
他有时候到那边去看看那个倒霉的女人。每一次他都会看到孟虹靠在同一个
角落里,赤身坐在地下,往前直愣着伸开两条腿。她一直上铐的手举过头顶,用
一段粗麻绳系着,绕在一支更高些的,钉进板壁里的钉子上。
女人的全身上下遍布着青紫的伤痕,有些地方还残留着牙印,她的一对乳房,
更是被掐,被拧,变成了皮下淤满积血的深红颜色。应该是,用手指按上去往底
下压一压她就会痛得尖叫起来。从这个女人现在鼻青脸肿的样子,几乎就没法看(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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