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壮劳力,一年到头分到的粮食少得可怜,要是村书记再苛刻一些,挨饿避免不了。李翠兰以为宋甘宁同意了,把他往自己的中间拉,办这个事就像吃饭一样,她倒是没有觉得难为情。依桃花坪的习俗,一个寡只要办成事,可以抵得上一个月出工。
被窝里的李翠兰没有了破烂衫,反而更有人味儿,她那可怜的世也赢得了宋甘宁的同情。宋甘宁只觉得李翠兰的温暖和-腻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就要失在李翠兰的体里。
月亮升起来了,照得桃花坪格外明亮,孩子们都被轰回家去睡觉。几个壮汉贴着祠堂的大门倾听里面的动静。村书记拿着大门钥匙踱来踱去,他暗中暴人在大水缸里滴下野漆树的汁,宋甘宁被泡后,保管比麻风病人更难看。
“书记,成了不?”大牛凑过来问。自从桃枝被外乡人着手以后,他对这个事特别上心。
“再等等,等他过三番揪出来才好看。你听,都没有动静,李寡肯定着手了。”村书记说。
“哎,用不着等三番,这个教书老师瘦瘦骨的,经不起折腾,能办个两次顶天了。”大牛说。他说得很响,等待看好戏的男男都笑起来。
村书记对大牛低语一番,大牛心领神会,带了一帮壮汉打开祠堂的门冲进去,到了院子里,只见李翠兰在台阶上。
“你把事办成了吗?”大牛问。
“办成了,也没办成。”李翠兰说。
“你到底啥意思?”大牛被李翠兰的话糊涂了。
村书记见没动静,走了进来。李翠兰说宋甘宁屋里有人。村书记的眼睛睁得老大,他带着大牛冲到宋甘宁屋子前用力敲门,想看看哪个狐狸破坏自己的好事。
门开了,走出个二十好几的孩子。
村书记一看愣了!肚子怒火翻腾到喉咙头又被他强回去。在宋甘宁屋子里的孩暴赵大杏,乡书记的外甥。二十好几了还没嫁人,十打十的剩。不是桃花坪的男人不想娶她,也不是赵大杏长得难看,只是赵大杏不愿意嫁在桃花坪。可别地方的男人又不想娶桃花坪的人。
乡间有个俚语:嫁人不嫁桃花坪,娶妻不娶黄土岗。黄土岗即使桃花坪。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