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尽往人堆里扎,还偷偷摸了阿鲁媳妇的。当时你吓坏了,以为她会骂你,其实她不得你摸呢。她男人不在家快一个月了。”张大婶说。
赵路南被张大婶道破天机,很难为情,不肯出生,只跟着张大婶走。其实他也摸过张大婶,就在看大家惩治李翠兰的那天晚上,他把手放在张大婶的蛋上,一次次试探着那条深沟沟,得她的子都有澎的觉。有好几次他借着人群拥挤想把手从间伸进去
到了水塘,鸭子都睡了。张大婶点着蜡烛清点一番,鸭子一只不少。她关了鸭棚的门到水塘边的一片草地上捡鸭蛋。有些鸭子会在白天把蛋产在草丛里。张大婶把蜡烛放进一个玻璃罩子里叫赵路南提着。
可能是怕不小心踩破鸭蛋,张大婶一走进草丛,把弯得很低,出一截雪白的。张大婶一点都不胖,上的曲线往里收的,看起来很美。赵路南跟在后面,他也弯着,把脸贴在张大婶的蛋上。
“你蹭得我好。”张大婶说。
“婶,我怕你看不着呢。”赵路南说。
张大婶一路捡过去,本来就松垮垮的子掉下去许多,两个蛋慢慢出来。赵路南甚至可以看到蛋中央的那条暗沟儿。赵独眼分开阿秀长腿的一幕又涌现在他眼前。他的一只手终于按了上去,好光滑好啊!赵路南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可能是看到一窝子鸭蛋,张大婶惊喜地叫了起来,弯得更低了。赵路南轻轻一扯,她的里面就空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探进去,里面的,没有他想象得美妙。张大婶突然像是滑了一下,双脚一分又一合,赵路南差点叫了出来,他的手抚摸到了又暖又的泉眼儿。
“路南,你不要摸婶好不好,婶受不了。”张大婶说。
“婶,我错了。”赵路南赶紧把手缩回来。
“你害怕了吗?”张大婶问。
“嗯。”赵路南把张大婶的子拉上来一些。
“婶没有说你的意思,只是怕打碎了鸭蛋。我指望这些鸭蛋卖了,好给你叔买药。”张大婶说。她的丈夫去年上山摔伤了,至今也没能起得。
赵路南听出张大婶有点喜自己那样,胆子又大起来,圈了她的,贴着她,掌灯为她照亮。张大婶每捡一个鸭蛋,都会回头看赵路南,还把脸在他的子上擦一下,得他几乎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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