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你家大牛什么都大,就是草人的东西不大,还不经用。他也偷过人的,有一次在西山打靶,住在半山的刘寡家,我们借机回来,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你猜第二天,刘寡怎么说。”村书记讲起这些东西来头头是道。
“怎么说呀?书记,快告诉我。”桃枝摇着村书记,嗲嗲的,几乎软在他上。
“张寡说我们留了个蒸的小茄子给她,吃不,舍不了,闹得一夜没睡好。”村书记笑着说。
“书记,你真会比划,还形象呢。”桃枝说。
“这么说来,你也吃不了。罪过罪过,我让你吃。”村书记仰头灌着老酒,一只手不老实地解开桃枝的服。
桃枝一忽而就衫尽开了,她知道大牛出去召集人,会回来向村书记汇报的。村书记把空酒瓶一扔,还着酒迹的嘴凑了桃枝上。桃枝嗯了一声,用裳把村书记包裹在自己怀里。
村书记吃拱,一只手也不闲着,桃枝很快熬不住了,自动去掏村书记的丑物,果然比大牛的好,自是喜三分。村书记甚是贪恋桃枝,在她怀里亲亲腻腻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就是不肯出来。得桃枝把板凳都了,又不能暴他快点,真是急死人。
“书记,大牛该回来了吧,你快点。”桃枝说。
“不急不急,民兵连远着呢,他还要去拿qiang。”村书记说。
桃枝不敢久等,要是大牛突然闯进来,村书记倒没事,她少不了挨打。大牛自己的活儿不行,对桃枝一向看得紧,一有风吹草动,就往死里打。
“我不要那个qiang,我要你的qiang。”桃枝软软地说,她爬到桌子上,棉溜在地上,出两片圆发亮的蛋。
村书记耸着鼻子嗅了一下,猛地扑上去。桃枝哟哟地暴着,说到底了到底了。村书记被她一暴,更加卖力,酒劲又上来,他双目圆睁,把吃酒的小桌得咯咯作响。桃枝双手抱住桌面,蛋被村书记得颠来颠去,像个白磨盘在桌子上转。村书记从未见过这个玩法,骂道:“桃枝,你真是个草货,嫁给大牛可惜了。”
“书记,我不嫁大牛,嫁你。哟哦哦”桃枝整个人都酥了,也塌了。
村书记猛地一冲,差点把桃枝翻下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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