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冷,悄悄往岩壁里面靠,把另一件棉袄都让给她。赵路南的手刚摸着岩壁,惊喜地呀了一声。原来岩壁受凉,在上面凝结了一些水汽,摸上去-漉漉的。
“姐姐把大巾给我”赵路南嘶哑地说,他的声音低得很,阿秀没有听到。
赵路南挪到阿秀边把大巾用力拔出来。阿秀惊醒了,大巾是她的神物,她保持了很的警惕,哪怕在虚的状态下。阿秀疑惑地望着赵路南。
“水水有水”赵路南说。
阿秀把大巾递给赵路南。赵路南慢慢爬到岩壁下,用大巾擦着岩壁,擦几下,他几口气再擦,大巾仿佛有千斤重,每一次举起来,他都要用出全力气。赵路南擦了几次,拿到嘴边碰了碰,巾有些润,可不出水。
“我我来。”阿秀爬过来,接过大巾。她比赵路南的状态好一些,还能直起半个子。
赵路南看着阿秀跪在地上,慢慢挪移,每一动一次,她都会竭力忍住快要暴出来的-吟。的地面都是石,她这样跪在上面,膝盖受到的伤痛可想而知。赵路南拿起棉袄爬到阿秀边,阿秀挪移到哪里,他就把棉袄铺到哪里。两个人默契地配合着,大巾越来越重了,阿秀举不起。她把巾递给赵路南。赵路南咬了一口,一带着泥沙的甘甜进嘴里。
“姐,有水。”赵路南把巾递到阿秀嘴边。
阿秀也咬了一口。两个人幸福地笑了。阿秀知道天一亮,岩壁上的水汽就会蒸发,两个人把大巾咬干以后,她再一次把大巾擦得透,留着明天用。
按理说宋甘宁到山下买钢锯应该回来了。
事情也碰得巧,宋甘宁买了钢锯跑到乡中学想把蕙珍寄给自己的信带回来。可是传达室里没有自己的信,宋甘宁觉得奇怪。正好碰着同事张大良。张大良盯着宋甘宁大笑。宋甘宁问他笑什么。张大良指指学校的告示牌。
宋甘宁走过去一看,不由怒气冲天。告示牌上贴着蕙珍写给他的信。蕙珍在信上说她跟宋甘宁隔得太远,很难走到一起,让他另觅知己。信虽然写得婉转,她甩掉宋甘宁的意思非常明显。宋甘宁看到告示牌上面用红粉笔写了一行字:被情甩掉的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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