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抬手要打桃花。桃花把一捉凑了过来,说:“你打呀,打呀,打死我才好。这个家我不稀罕了。”阿秀从兜里摸出乡长写的便笺递给桃花,说:“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找他。”“你你欺负我不识字。”桃花把便笺夺过去,想撕,又没撕。宋甘宁两头受气,觉得是乡长欺骗自己。他顾不得吃晚赶到乡政府。乡长的办公室没有点灯,他叫了几声没有人搭理。宋甘宁快快而回,走到小溪边,正好a着乡长在散步。“你怎么能让阿秀去做那个事?”宋甘宁劈头就问。
“我我让她做什么啦?”乡长故作惊讶。“你让他去求所长那个畜生,阿秀差点被糟一蹋了。”宋甘宁说。“人关在看守所,当然要求所长了。难道来求你不成?”乡长盯着宋甘宁,意味深长地说“人家凭什么给你办事呀,阿秀家没钱没势,我只不过让她利用好自己,有什么错?”“凭什么?凭良心啊!你们当官的都不讲良心吗?”宋甘宁说。“你急什么!急什么!阿秀是赵独眼老婆,又不是你老婆。”乡长有些生气。宋甘宁自觉没有生气的理由,哪怕阿秀被所长糟一蹋了,也是她为救老公所付出的代价。他作为一个外人没什么可担心的,可怎么就别扭呀!宋甘宁愣在小溪边。乡长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她本来对阿秀有好的,可阿秀跟宋甘宁在一起,她到不舒服。乡长在小溪边的石头上下,往溪水里抛树叶,树叶顺着溪水缓缓去,她把宋甘宁拉过来,要他一起抛树叶。宋甘宁说这样的把戏小时候玩的,现在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小时候跟谁玩这个把戏?”乡长问。宋甘宁说跟李如烟玩。乡长笑起来,说李如烟一定是个漂亮的姑。宋甘宁说李如烟去年嫁到外乡去了,他不想乡长知道李如烟住在乡政府后面。从阿秀的事件里他隐约觉到乡长的醋劲。“你们怎么玩这个游戏的?”乡长又问。宋甘宁说比谁的树叶漂得远,赢了的人可以当大王,输了的人什么都要听大王的。乡长说这个游戏有意思,一定要跟宋甘宁玩。她摘了一片大树叶抛在水里。宋甘宁则摘了一片细长的柳叶,他想让乡长赢一回,看看她怎么惩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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