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让他去跟那些各路诸侯,军中大佬要人,他戴雨农也不会傻到这种地步。只是他担心自己潜心培养的这些精英分子被不长眼的子弹炮弹击中,那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云麟被招募去了陈诚的第十八军九十八师五八三团。
当康钧儒得知云麟已经被陈诚的第十八军九十八师五八三团招募去了,心中七上八下,十分矛盾,说实话,当初云麟报考军校,毕业后肯定是要下部队的,这应该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一想到目前中日战事这么紧,云麟即将上前线作战,心就被提到了嗓子眼里了,上前线作战,就意味着枪林弹雨,九死一生,万一出了差池,他如何对得起已故的挚友。
康钧儒为此失眠了三天三夜,头发一下子白了许多。尽管内心有诸多的不舍,但他知道,这场战火没有人能逃得掉,而云麟作为军人,不仅不能回避,而且还得冒着炮火前进,作为军人,保家卫国,为国捐躯是每个军人的职责和荣耀,贪生怕死,临阵而逃是人生的污点和耻辱。
尽管云麟目前投身于,但现在国共两党为了共同抗日已经化干戈为玉帛,进行第二次合作,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在民族大义面前,个人恩怨,党派相争只能搁下了。
所以,尽管康钧儒内心有多么的不舍,他都不可能劝说云麟离开前线,做个苟全性命的懦夫,也许这就是宿命,无论是彭若飞,谭鸿铭,还是云麟和他自己,注定要成为这个时代的先驱,他们必定要比常人具备更坚不可摧的信念,更百折不挠的毅力,更锲而不舍的精神。
而云麟自然也清楚去前线部队意味着什么,父母大仇未报,自己却可能战死疆场,可如今国共合作,携起手来进行抗日,自己的恩怨只能先放下了,尽管他的内心挣扎不已,但还是要说服自己必须要以民族大义为重,他是彭若飞的儿子,他是一名人,但他更是一个中国人。此时他的脑海里冒出了那首王昌龄的《从军行》的两句诗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也许此去将殉节报国,马革裹尸,但作为一名热血男儿,军人的儿子,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云麟将珍藏的那块父亲的手表拿了出来,轻轻地抚摸着“爸,我就要上战场了,我要把我爹的这块手表戴上。”
康钧儒拿起那块破损的手表,睹物思故人,康钧儒的眼睛不禁又湿润起来,如今挚友的儿子又要上战场了,生死一线间,康钧儒感到胸口一阵悸痛“我去帮你修一下,换下的所有零件我都给你保存着,幸好这后盖没有损坏,这几个字还依然清晰。”
康钧儒抚摸着手表后盖上所刻下的“愿相会于中华崛起时”这几个俄文时,心中不禁中人,一诺千金。”
康钧儒将旧表装入精美的表盒中,淡淡一笑“师傅算是懂我的人。”
回到家中,康钧儒将这块修好的手表亲自给云麟戴上“麟儿,有你父亲这块手表护身,相信你一定能平安归来。”
云麟望着手上这块沉甸甸的手表,郑重地点了点头,与康钧儒紧紧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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