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头颅。”
武则吓得不知该什么，愣了很久，才道：“怀英，现在你相信世上有鬼了吧。”
狄仁杰点点头：“还是陛下英明啊！微臣心悦诚服。不过，臣今日之所以来见陛下，就是想告诉陛下一件事。”
“什么事？”
“臣已有抓鬼之法。”
“你开玩笑？”
“臣所言，句句是实。”
武则闻言，笑了笑：“怀英，连国师王知远都对付不了宫中的恶鬼，你却自己可以抓鬼？”
狄仁杰笑道：“不如这样吧，而今殿上无人，你我君臣就打个赌，陛下封臣为‘抓鬼大臣’，到永昌办案。如果臣抓住了作崇的厉鬼，那就明，臣真的有这个能耐。那么，臣既然能对付永昌之鬼，宫中之鬼就不在话下！陛下就许臣到宫中捉鬼。如果臣抓鬼失败，甘领重罚！”
“君前无戏言！”武则道。
“臣愿立生死状！”
“也罢，那朕就封你为‘抓鬼大臣’，使职差遗，到永昌办案，圣旨即刻下达。”
“谢陛下隆恩！”
“哎……”武则突然叹了口气。
“陛下，可是在想章怀太子？”狄仁杰出言问道。
“果然是逃不过你的眼睛啊。”武则再次感慨道：“坐吧，今没有君臣，只有朋友。”
“谢陛下。”狄仁杰取来一旁的椅子，坐下。
“陛下，臣……”
看狄仁杰欲言又止的样子，武则道：“你是想问李守信的消息吧。”
狄仁杰了解武则，武则又何尝不了解狄仁杰呢，不过还是狄仁杰了解武则更深一些。
“是，陛下，这都十几年过去了，还能找到吗？”
武则盯着狄仁杰看了好一会，道：“虽然还不敢确定，但是也八九不离十了。”
狄仁杰闻言一惊，诧异地看着武则，问道：“找到了？”
狄仁杰的演技相当高明，反正武则是没有看出任何异常来，真以为狄仁杰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找到了。”
“不知陛下欲如何处理？”狄仁杰问道。
“我不知道，怀英啊，你我该如何处理？”武则面露迷惘，反问道。
“陛下，他毕竟是您的孙子，流落在外十几年了，还望陛下三思。”狄仁杰道。
“是啊，他毕竟是我的孙子，流落在外十几年了。”感慨完之后，武则带着笑意看着狄仁杰，其实狄仁杰已经了他的意见，武则也听懂了。
“我就担心，他对我这个祖母怀恨在心。”
“陛下，不知他现在何方？”狄仁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转而问道。
武则突然笑了：“怀英啊，其实你认识。”
“哦，臣认识？”狄仁杰一脸懵逼。
“是啊，李守信在离开皇宫之后，就改名为黄崇，后来闯荡江湖的时候，又改名——黄公衡。”
“什么！”狄仁杰闻言，惊呼一声，站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嘭”的一声，椅子都被他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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