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严欣看了眼身后正在和李平争的不可开交的儿子，点点头叮嘱道：“那你快去快回。奶奶在这儿等着你。”
“好的。”
跑着到了楼梯口，许佳人回头看了眼手术室门口，趁着众人不注意上楼了。
甘丽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突然听到门口有人叫她。
一扭头就看到了多日不见的姑娘。
“呦，这不是许佳人么？你怎么来啦？”
自从许佳人的妈妈再婚后，姑娘就不怎么在筒子楼住了。
过了年筒子楼又通知搬迁，她更是好久都没见过这个姑娘了。
前几儿子还在念叨，是想许佳人了，甘丽原本准备等幼儿园开学了，去看看这个姑娘呢。
没想到她倒是先来了。
甘丽朝着许佳人的身后看了看，问道：“你一个人啊？你姥姥呢？”
“阿姨，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许佳人气喘吁吁的道。
甘丽怔了怔，这才发现姑娘跑的脸通红，头发也有些凌乱。
她以为是赵大妈出什么事儿了，立刻点头：“你，阿姨一定帮你。”
……
“朋友，你确定我给你讲的你能听懂吗？”
赵亚薇听到甘丽领着来的姑娘的来意，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一个不到5岁的女孩，竟然问她产妇流产的原因。
她懂什么叫怀孕，什么叫流产么？
“甘丽——你这是气我上次接待外宾投票投了杨红是不？”赵亚薇无语的问道。
甘丽才是无奈，赶紧解释，“赵主任，投票是无记名的，你不我哪里知道您投谁了？这个姑娘问的事儿，你就帮帮忙一下吧。”
“甘丽，你真是……”
“阿姨，我就想知道，刚才那个叫吴玲玲的产妇，她流产是不是因为被人推搡？”
许佳人不想耽误时间，直接开口道：“在来医院之前，我看到她的下身似乎有出血的迹象。”
刚才在急诊室外，许佳人也好好想了想。
李霞今年才10岁，按理不可能生理期，那团掉出来的带血的卫生纸，更加不可能是李平留下的吧？
加上吴玲玲坐在地上就开始捂肚皮，那明她很确定自己肚子出了问题。
“这姑娘知道的还挺多。”
听到眼前姑娘直接问出“流产”这词儿，赵亚薇推了推眼镜有些意外。
既然孩子懂这词儿啥意思，加上甘丽开了口求人，她也就道：“她的流产跟推搡关系不大，那孩子已经死了好几了。我推断是缺氧死亡。你她下身出血……那么，应该是在一周前孩子就有了问题，到了今开始出血了。幸亏送来的及时，要不然恐怕会大出血的。”
果然如此！
许佳人松了一口气，又问道：“阿姨，您的这些推断可以帮我出一个书面的东西吗？我很需要。”
“这个当然了。他们的情况还比较特殊，我本来就要写份报告交给计生办的。”赵亚薇一口答应下来，又看着稚嫩的姑娘，有些好笑道：“没想到，你一个孩子竟然还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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