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天早上,龙城发生了一起不大不小的车祸。
靳炳义在去上班的途中,被一辆突然窜出来的货车迎头撞上,司机当场死亡,靳炳义重伤不醒。
靳铨没苏浩德施了将近一个星期的针,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他神智清明,只是腿脚还不方便活动,身体比较僵硬。
苏浩德给靳铨又施完一次晨针之后,靳铨两眼哀伤,忍不住叹了口气。
“眼看就要过年了,我们靳家却频频发生灾祸,如今,一家人中两个住院,两个下落不明,看来是天要亡我靳家了!”
靳钊跟着叹了口气:“今年是我们最不顺利的一年,阿坤不在了,两个子孙被流放,希望明年会好点吧!”
靳铨又想到已经去世的大儿子,心里更加忧伤!
因为靳炳义出了车祸,欧阳豪生十分关心靳家,他再一次地来到医院中,既是看望靳铨,也是和他商量以后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如今,看到他们愁云惨淡的模样,欧阳豪生道:“靳老先生不必太伤感,每一个朝代,每一个大家族新人上任之际,都要经过一次大换血!一个朝代是这样,一个国家是这样,一个家庭也是这样,不把这些陈旧的淤血换掉,家族又怎么前进?”
话虽如此,可到底是自己的子孙,靳铨还是没能释怀。
过了一会,苏浩德将银针收好,他道:“靳家公这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我再给你施几次针,应该能下地走路了!”
苏浩德的腿最近也有进步,自从上次他在苏北面前站起来之后,他也每天坚持服药锻炼!
加上当时慕容佳茗也在医院中住了不少时间,苏浩德和慕容佳茗共同研究出一种对治疗腿伤很好的药,如今苏浩德也勉强能够站起来,只是常年不活动,他还站不久!
刚才他说那句话的时候,仿佛也是为了鼓励靳铨,他不动声色地站着收针。
坚持了那么几十秒,他的两腿仿佛针扎似的,两腿打着摆子,额头上泌出冷汗!
这会,话已说完,针已收好,他便有点坚持不住,又重新摔回椅子中。
靳铨看着这位气质温和却一直用着自己的方法鼓励和帮助靳家的人,内心十分感动。
当初他曾因为靳茗蕊的关系,对苏北不太好,这时候心里难免有些羞愧!
“亲家的腿已经好了?”靳铨问了一句。
苏浩德一时逞强,这会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他脸上流着虚汗说:“让亲家翁见笑了,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我所能做的,微不足道!”
靳铨摆摆手,脸色沉沉,语调中带着叹息。“你为我们靳家做的这些,我都明白,包括欧阳先生,你们都是我靳家遇到的贵人!只不过,眼下的情形,我应该怎么办?”
欧阳豪生道:“眼下只是暂时的,枭他昨天晚上已经联系过我们,已经能够确信,他还活着,而且已经逃出来了!”
靳铨的眼里终于燃起一抹光亮,但转瞬他垂下眼帘,眼中的光亮又暗了下去。
“他倒
是和你们更亲一点,不管什么,他都不需要亲自告诉我这个爷爷了!”
欧阳豪生明白靳铨的失落,他安慰道:“只不过因为我们比较好联系吧,靳先生你在病中,而且身边多有不便,所以……”
靳铨很快就明白过来,靳司枭是他的继承人,可靳家的子孙不止一个!
而靳司枭是欧阳豪生的女婿,欧阳豪生的女儿只有一个,无论如何,欧阳豪生总不会希望自己的女婿换人,从这方面来讲,好像欧阳豪生的确更值得信赖一点。
靳铨很快看开了,他再次摆手,“无妨!只要还能确定他活着就好,我们靳家总算还有点希望!”
欧阳豪生不想继续这种悲伤的气氛,他想了想,终于开口:“靳老先生,如今靳炳义出了车祸,虽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伤势沉重,短期内应该很难主持大局了。按照事态来分析,枭虽然逃了出来,但是靳司礼还没有出现,枭应该也很难正面出现支持大局,靳氏那么大一个集团,总要有明面上的发言人,你属意谁?”
显然这是一个困在大家心中的难题,靳铨闻言,目光沉沉转动,看了靳钊一眼。
靳钊兴致也不高,见老哥询问自己,便叹道:“不出事的时候不知道,平时人人表现得好,这会一出事,那些按耐不动的人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据我的调查,最近老六也频频有动作,他联合了一部分族人,仿佛要自立门户的样子!而且今天早上,老五出事过后,他已经来找过我,表面上他是关心集团,但实际上,隐隐暗示他想要扛大旗的意思。现在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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