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鄂州虽不像北方那般滴水成冰,但别有一种沁入骨髓的阴冷。
天色刚蒙蒙亮时,刘文谷跟随赵行德起床,推开房门,一阵冷风灌了进来,不禁打了个寒颤,刘文谷倏地一个形,有些人分明理屈词穷,却如市井无赖一般纠缠不休,有些人隔岸观火,党同伐异,大礼议再也不是一场单纯的义理之辩。大礼法关系甚大,这些学政虽然用心叵测,但都代表了一方势力,邓素不但不能将他们向狂生赶出礼部,反而要取得尽可能多学政的支持,大礼法方才称得是天下咸服。不过,今天这场面,却叫他有些忍无可忍了。
“陈相公说得简单了。这分明是党同伐异,朋党之言,不问对错,一律附和赞同。非我朋党,不问是非辄加排斥。”邓素冷笑道,“君子群而不党,若这样纵容结党营私的话,只能是小人猖獗,正人隐退,我看‘大礼法’不议也罢,若要陈相公真心要大宋着想,为朝廷立下规矩,第一条,就是要严禁朋党比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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