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贴身警卫警惕地看了看韩行 也不像凶神恶煞般的样子 才不情愿地退了出去 竖起耳朵 瞪起眼睛守候在帐篷外
于学忠看了看韩行身边的几个警卫 瞄了一眼 那意思是 我的警卫都退出去了 你的警卫怎么还不退 虽然他沒有说话 但是他眼睛里的意思 韩行看出來了
韩行心里一时有些犹豫 万一他要是行刺什么的 我可是一点儿办法也沒有啊 自己的这点儿三脚猫的功夫 可是什么也不管事呀
张小三是干什么的 他的任务就是來保护韩行的 所以这些事情他全都看明白了 可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说什么也赖在帐篷时里不出去
韩行纠结了一阵子 心里想 事情已经这样了 他要是真想行刺自己 在51军的窝里 自己也沒有什么办法 就对张小三说:“你们也出去吧 我和于军长有话要说 ”
张小三这会儿装起了傻 装沒听着 反正说什么我也要待在韩参谋长的身边 谁说也不行
韩行又对张小三说了一句:“我和于军长有事要谈 你们出去吧 ”
张小三这回不能装听不见了 只好用犹疑的眼光看了看于学忠 那意思是 韩参谋长呀 你行吗 还是小心为妙啊 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
韩行又对张小三用眼睛瞥了一下 那意思是叫他出去
张小三不得不对旁边的几个战士说:“我们出去 ”然后出去了也沒有走远 就在帐篷外面紧紧地守候着
当然 于学忠的几个警卫也沒有走远 他们也在外面小心翼翼地守候着 见是韩行的几个警卫出來了 不由得也是紧张了一阵子 手里还下意识地摸了摸佩带的枪支
这两拨人虽然是近在咫尺 但是各人揣着各人的小九九 一但有风吹草动 那就要兵戎相见 你死我活 就看谁的反应快了……
帐篷里头 韩行也在紧张地等待着于学忠说话 看看于学忠把人都撵出去了 不知道要玩什么新花样
于学忠先是翻开了他的小木头箱子 韩行心里紧张了 他要是掏出了手枪 反手一枪的话 自己的小命也就完了 想到了这里 不禁有些后悔起來 浑身想起小米 自己如今可是南征军的参谋长啊 自己死了不要紧 整个的作战方略 具体的作战计划 还沒有交待好啊
自己要是走了 南征军可怎么办
于学忠在箱子里翻了好长时间 才找出了一个关公像 然后用袖子擦了擦 摆到了正中的小桌子上
韩行这才放下了心 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于学忠又翻身在杂物堆里到处找 这里翻翻 那里掀掀
韩行的心里又紧张了 他要是猛然翻出一把匕首來 反身朝着自己扑过來 自己也是凶多吉少啊 自己两眼一闭是轻松了 可是南征军的这么多事情可怎么办呢 谁又來收拾这个烂摊子呢
于学忠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香炉和一把香 高兴地笑了
韩行却心里更加紧张了 弄不清这个于学忠到底要干什么
于学忠摆正了关公像 在小香炉里点上了一炷香 这才说:“我的好兄弟呀 是你救了我们51军 我们早就商量好了的 要结拜为异姓兄弟 在六安前线上小鬼子沒有给我们这个机会 这会儿稍微有点儿时间了 这会儿要是不拜 待一会儿小鬼子打过來又沒有机会了 还有 要是我们都挂了 或者有一个挂了 岂不是遗憾终生吗 趁现在有点儿时间 我们就抓紧办这个事吧 ”
原來是这么回事啊 韩行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长长地喘息了一下子 身子松驰了下來
帐篷外的张小三早就全身绷直了身子 就等着万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 自己立马就像一只猛虎一样地扑进帐篷里去 屋里的一言一行 就连老鼠啃木头的声音 他都在竖着耳朵听着呢
这会儿听到了帐篷里的结局 他微微地一笑 对旁边的战士稍微点了点头 意思是沒事儿 然后全身也松懈了下去
就连于学忠的几个警卫也紧张了好一阵子 这下子听说帐篷里要拜把兄弟 这才嘀咕着说:“拜把兄弟就拜把兄弟呗 搞得这么神秘干什么 ”“刚才我 吓得都出了一身大汗 ”“至于吗……真是的 可吓死我了 ”
于学忠虔诚地跪在了地上 韩行也忠诚地跪在了地上
于学忠首先说:“我 于学忠 山东蓬莱县小门家镇于家庄人 1896年11月16日出生于山东蓬莱 今年虚长到42岁 自从我和韩行兄弟相遇后 一见如故 性格相近 脾气相投 犹如一母同胞之兄弟 从今以后 我愿和韩行兄弟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如违此愿 人神共殛 ”
韩行也认真地说道:“我 韩行 1915年7月8日生于山东省济南市 今年虚长到23岁 自从我和于学忠大哥认识后 一见如故 情同生足 从今以后 我愿意和学忠大哥同生死 共患难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如违此愿 人神共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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