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您懂的。」
「是用个特别大的木桶,能装进人的。」虹讲给女人们听:「把整个人用一
种什么麻织的布包起来,绕很多道,缠得特别紧,只露着头和手在外边。」
「然后就是煮了草药水往木桶里倒,人在里边很烫的,烫得真难受。那样要
过很多天。」
再以后呢?
再以后,等他们最后弄完了,人出来以后,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身上
什么都不能穿了。带点布纹的,有纱线纺起来的东西都不能贴身。动物毛皮也不
行。穿上以后跟身子蹭上几下就痒。光是那个刺痒就受不了,人停不住得要挠,
到最后自己就会把什么遮掩都撕扯下去。要是一直硬穿着,全身会红,会肿,破
皮流水。而且还是痒,照那样扭来扭去,不消停地抓挠着自己,人没法过。
不过虹自己那么些年过下来了,觉得人要躺下的时候,就会好过不少,反应
没那么大了……所以人睡下以后,垫着点稻草,往身上也扯上点盖上,还是能对
付。这样可以挡点寒……只是人要站直起来就是一点都不成,草编的帘子,树叶
什么的都不行,在皮肤上多磨蹭两下就受不了了。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这样。
说出来简单多了,实际上,那几天里人很难熬的。虹自己学医,她猜过,巫
师们用来煮水的,可能是荨麻一类的草药,里边有让人身体过敏的刺激成分。人
泡进里边,药水慢慢的渗透进皮肤底下去,又痒又疼,人肿得像个球一样,难受
得在桶里打滚,滚来滚去的折腾一天一夜。他们才把你捞出来搁在地板上,解开
手脚——在这之前人是被捆结实的,免得挣扎太厉害把水给泼翻了。
裹紧全身的布是湿的,还是疼,还是痒,然后,要等你自己用手指甲一点一
点的把布条全都撕扯开。全撕光了以后,过上一阵,缓一口气,人才好过一点。
这时候要用准备好的凉水浇,事先就从背阴的山洞深处打了水来,不跟着外边节
气变化的冰水。一直浇到全身的浮肿消退下去。再用布裹上,捆好,再来下一轮。
虹觉得这套东西在一定程度上是心理暗示,就是你身子上的东西全得撕扯干
净了才能过得下去。可是也许不光是这样,也许是草药里的哪种植物蛋白,跟身
体里的免疫系统相处得久了,产生了什么抗体吧,以后挨上哪几种植物纤维就过
敏。
虹费劲的想了好几回,发现自己还是能想起「免疫系统」和「抗体」这样的(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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