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我是个有技能的专业人士,现在我在内政部上班。
这天有人给我打电话。他说阿俊,他们把那人送到春平去了。你得过去,还
得组个班子。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我的人固定在椅子上,手被反铐在椅背的后面,两
脚分开和椅子腿连在一起,也是用的手铐。这是一间空旷的房子,没有摆设,也
没有自然光——厚重的窗帘把室内和室外完全的隔断开了。我们几个人坐在桌子
后边,聚光灯从我们身后直射出去,打在她的脸上和赤条条的身体上。她的身后
是粗糙裸露的水泥墙面。
她就是我的新战争。这是我进了联合政府的内务部以后接的第一个活儿——
按叛国罪起诉孟虹。新政府成立以后,民阵自己的人把孟虹从龙翔带回了蔓昂,
不知道他们问了她些什么,反正她在他们的控制下度过了好几个月。而最后,还
是决定通过正式的司法程序把她解决掉。我们要代表国家搜集证据,然后起诉她。
孟虹真是个特别倒霉的女人。才只几个月以前,她和我都还待在龙翔,她在
那里一直是我的犯人,现在布景换到了蔓昂,政府的头儿换成了他们的人,可她
还是我的犯人。
我走到她身边,把手搭在她的脖子后侧,从她那里戴着的铁制项圈的下缘,
慢慢地顺着肩膀绕下来,停在她的乳房上。她身上到处是高低起伏的伤痕,有些
是新鲜的,湿淋淋的。看起来,民阵的人对她也不怎么客气。我捏起她的乳头搓
揉着,说:「虹姐,我们几个月没见了?」
「欢迎回来。」我说。「过来个人,把电线绕到这上边。」
好了,试一试。有人按下开关,女人嚎叫了起来,她像被子弹击中了似的从
地板上弹了起来,带着那把椅子,我注意到她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突然绷紧了的样
子。然后她又重重地落回去。
「好了,开始吧。从头开始。你叫什么,姓名?」
对于孟虹来说,她的战争也一直没有结束。在后来,在审讯的间隙中间,她
哽咽着恳求我说,阿俊……俊……俊哥……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遍了……都是
一样……」
「我一点没敢说假话……你知道的……不要每件事问那么多遍了……不要每
问一遍就通一次电……」
也许我正想到了环,所以我没有一脚跺到她的脚趾头上去——那本来是她应
得的,每个受审者都该知道,跟她的对手讲理或者求情毫无意义:我们被派到这
儿来,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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