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千方百计地折磨她的。孟虹当然知道这一点,她只是忍受不住,
不得不盲目地说点什么。
我简单地告诉她闭嘴,她果然停下了,以后再也没有说过类似的蠢话。
「好了,我们继续。在龙翔四号营地,你亲手干掉了几个你们自己的人?」
前后大概有五六个。我们自己懒得动手的时候,让孟虹去干。她不得不做,
要不就会被我们揍得死去活来。到最后再让那个楠族女人去把她儿子抱来,她立
刻就乖乖的了,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她现在当然不能说是谁叫她干的,叫
她干的人正坐在她对面,摆弄着电源线的开关。电线的另一头拖过地面,分叉,
缠在她的两个奶头上。
那时候,她常被出发去北部扫荡的军队带走,过上十天半个月,再被军人们
收拾得半死不活的送回来。如果说,在开始的时候,她还表现出一点骄傲,一点
忍耐,好像她是一个为了信念而坚持的政治人物的话,等到了后来,她已经越来
越变得像是一个山村中的农妇,像是一个主人的女佣或者奴仆之类的角色。她被
太阳炙烤而成的,越变越深的褐色皮肤;她的胆怯顺从的表情;她对每个军人勉
强装扮出的呆滞的,讨好的笑容;都在增加着这样的印象。
不管她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反正,回到龙翔的四号区只有一个结果。就是
被重新用铁链系着脖子拴到空场中间的木桩底下。揍一顿,再让她直挺挺地跪好
——如果她还能跪得住的话。
那个可能被踢断了骨头的女孩一直在地下翻来覆去地呻吟着,两个兵正试着
拖她,他们碰到了她的伤处,她尖锐地嘶叫起来。
有人厌烦地皱起了眉头:「她好像很痛的样子,让她爽个够吧。」
后边的事是顺理成章的,他们换了个方向,把她往土场的中间拖过去,她当
然在继续地惨叫,不过没人在乎。找铁锤钉子什么的花了些时间,这些东西经常
会被用到,实际上,用完了就往边上一扔。还有些钩子,尖的锥子,它们杂乱地
散落在那两根竖着的木桩子周围。反正最后把她两手分开钉到了柱子上,一边一
只。然后是两个脚腕。
有人去把孟虹拽着头发从地下拉起来。那人就是我。她一直被铁链锁在柱子
脚上的,现在给她打开了。再解开背铐着的手。我说:「去,到笼子那边去挑个
女人出来,问问她,知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个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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